felicity

Beyond Remedy (6)

         德雷克能清楚的感知自己的血液在流失,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你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的流失。耳边是兴奋的粗喘,屠夫要刨开他的羊羔了。


         “嘿,你说毒液什么时候来救你啊?”红头发的男人咽着唾液,极度兴奋的说。


         德雷克皱了下眉,这个变态是怎么得知毒液的,又为什么用自己引埃迪上钩:“那些共生体都死了。”


          “liar! 我在Ravecraft见过他!”卡萨伊说着疯狂的往卡尔顿的脖子上划了一刀。德雷克能感到鲜血喷涌而出,忙把手压了上面。卡萨伊的双眼都变成了血红色,狰狞的脸上写满了疯狂。


          德雷克只好安抚他道:“我的意思是生命基金会的共生体都死了。至于毒液——我们是死敌。我这样都是拜他所赐。他想杀了我,但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你这样做是在帮他。放了我我可以把他们引过来。”


          “放了你?你肯定不会引他们过来。而你在这儿。埃迪.布洛克一定会来的,毕竟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啊!而且我喜欢你濒死的样子,这是一种艺术。”


        德雷克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他不知道如何反驳关于“你是埃迪.布洛克最重要的人”的说法。冥冥之中他觉得这是对的,他和埃迪已经牵连成了一个整体。不管是作为埃迪最恨的人,或是别的,自己已经是最重要的那个了。德雷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觉得自己是犯罪大师,完美的掌握这杀人这项艺术?说实话我觉得你差点远哪。你享受被害者喷涌的鲜血,欣赏他们恐惧的表情。可是你真的决定他们的生死了吗?你会做的只是想让他们死的快点就隔断他们的大动脉;想让他们死的惨点就避开要害多捅几刀。但你能让他们死在你想好的那一秒吗?”德雷克因大量失血,嗓子变得干砺沙哑,配上原本温柔有礼的说话方式,结合出了一种几度瘆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我赞同你的话,杀人是门艺术,或者说人体就是艺术。我在13岁接触解刨,我剖开过数百具尸体,这绝对是最美丽的造物。你可以顺着每一根神经血管探索人体的奥秘,你也知道了人类的脆弱与死穴。你享受着你用解剖剪挑断一根神经,他就失去一丝控制的快感,你觉得你是上帝,你主宰了这一切。”


         德雷克说着松开捂着伤口的那只手去抅卡萨伊手中的刀子,卡萨伊神使鬼差松开了刀子,看着德雷克将刀在指尖灵巧的翻了过来,对准手臂的正中央割了下去 翻开两层肌肉,精准的挑断了正中神经,又将刀子拔了出来插在了手心内侧,好不意外,这里完全的失去了知觉。德雷克将手托到了卡萨伊面前 ,垂下的手腕很快浸满了鲜血。


          “我可以切断人的延髓中段,让他在在46秒后死去 ,往上切一点他会在3分半死去。但这个游戏我16岁后就厌倦了。这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却把这当你的绝技,你不同与别人的地方,你喜欢报纸上称你为‘世上最恐怖的杀人犯’不是因为你杀人有多么厉害,只是因为没有人和你比较而已,归根结底你还是个没什么能力的废物。”


          卡萨伊掐住了德雷克的脖子,德雷克满眼轻蔑,像是在说:“瞧,我说的对吧?你就是个废物。还需要杀了我掩埋这个事实。还用如此粗糙的方式”


             卡萨伊松开了德雷克的脖子,癫狂的笑着:“好,好,你给我等着,我‘杀’给你看”说完冲出了房间,暗红色的流体覆盖了他全身,嗜杀的气质喷涌而出哦。


      



         血流的越来越多, 德雷克的视野逐渐模糊,恍惚见仿佛看到了一张胡子拉碴的脸。自己早就习惯了孤独,看淡了生死。为什么这一刻却这么期待一个人能的到来。


          埃迪,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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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z生日快乐❤️❤️💛💛💚💚💙💙💜💜,终于能在一天的最后一刻为你送上祝福了。希望在新的一年里你能带来更好的作品,我会一直爱你的。


因为在赶时间而且一直被打扰着,这章写的烂极了,我明天在改😅


   


     


         


Beyond Remedy (5)

        彼得环顾了一下,游行基本结束了,只有三三两两的老年人待在路边喝着水润润吼哑了的嗓子——他们无事可干,这也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利益。


         “抱歉,真的太抱歉了 布洛克先生,我……”

       


         埃迪温柔的打断他:“没事的,kid,我基本把游行录下来了,现在抓紧时间去采访吧。”


        埃迪说着走向一个在休息的老妇人,彼得熟练的架好相机、连通麦克风。


         “您好,女士,您对这次抗议药价增的游行有何看法?”


         还没等埃迪问完,她就对着相机激动的吼起来了:“该死的,你们判决德雷克,查封生命基金会干嘛?半年前刚查封了奥斯本公司。现在市面上只有那些操蛋的制药公司把那些能吃死人的药卖上天价。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旁边的人闻讯也凑了过来:“就是, 德雷克博士研制新药救了多少人,那些特效药只卖几百美元,这样的伟人就让政府关进监狱了。什么人体实验,我看分明是迫害。”


          “什么迫害,那些照片你没看到吗?德雷克把人当小白鼠似的做实验,你们的救命药就是浸着鲜血制造出来的,你们吃着不恶心吗?”


          “浸着鲜血?有本事你不吃啊?不吃,你怎么还来这儿,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就是,德雷克十恶不赦,不代表他发明的药不能用,在这样下去死的人比那些流浪汉可多多了。”

             

                               ……………………


          场面一度混乱,不知是谁认出了埃迪,那些激动的大妈们推搡着埃迪,质问他是否和德雷克有私仇。


           埃迪灵活的闪出人群,彼得也诡异的钻进人群,想救埃迪出来,他们隔着人群两脸懵逼,他们都明白对方的速度不是个“人”能做到的。彼得又钻出人群,埃迪背上摄影机,一起狂奔了出去。


         他们到了一个僻静的街道,他们跑了几十千米却都大气不喘。只是他们显然并未多关注这个。这次游行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谁都没想到奥斯本公司与生命基金会的接连倒台对美国的医疗事业影响这么大。整个制药产业都瘫痪了,每一秒都有鲜活的生命流失,他们都曾经为了心中的正义终结了黑暗的公司。但这真的给人们带来光明了吗?他们只收获了无望的眼神和恶毒的咒骂。是否本来有更好的方法解决这些问题?他们还有机会挽救吗?埃迪和彼得满怀心事地对望了许久,最终心事重重的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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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vecraft


          哈利冰凉地盯着犀牛人:“西斯艾维奇,你穿着可以媲美坦克的机甲,却没能把蜘蛛侠打个半死,还差点被警察发现,你不想要你的佣金了吗?”


           “得了吧,哈利,我们都知道你一点都不想杀死蜘蛛侠,以你的手段他可以死多少次,但你只是像一个挑逗女生的高中生一样,明天骚扰他一次。别告诉我,你忘了我们的交易了。”一个胖的像球的中年男人从阴影里走出。奇异的金属肢体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


           哈利眉头紧锁:“Doctor Octopus,我想我们是雇佣关系, 所谓的交易是我出钱,你为我做事,所以哈利不是你该叫的。至于蜘蛛侠我想慢慢看他死掉, 你拿钱干你该干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好吧,小奥斯本,我不在乎你和蜘蛛侠之间的情趣,我也不在乎你的钱,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而你需要的也只有我能给。所以别在浪费时间了。”


       

      奥托挥动机械手臂带走犀牛人离开了牢房。哈利空洞的看向窗外,过来一会眼神又逐渐锐利起来。


       对啊,时间不多了。






         埃迪急着回家找德雷克谈谈,埃迪明白他为什么要就德雷克了。或许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指引着他们赎罪。他们都是罪恶之人,但他们都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权利,他们也有能力做好。


           公寓的门是开着的,凌乱的房间写着大大的讽刺。他根本没有赎罪的机会。


                                 德雷克不见了。



Beyond Remedy (4)

        埃迪风卷残云的吞着饭,像十天没吃过饭的饥民;德雷克小口小口的啜着浓汤,优雅的宛如在米其林餐厅享受五星大厨的大餐。唉,万恶的阶级差距。


        德雷克等埃迪近乎把盘子舔干净才放下刀叉后,优雅地起身,利索的收拾好了餐碟。在转身走向厨房时,埃迪拉住了他。


        “嘿,饭你做的,公平起见,碗我刷”


        “公平?”德雷克冷笑了一声“你救我出来,就为找为平摊家务的室友?”他挑了挑左眉,连眉上两颗小痣都写着讥讽。


        “不是,呃……”埃迪不知道怎么回答,该死的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如何回答德雷克。他应该烂死在牢里,那是他应得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透着罪恶。那为什么救他……


       “呃,德雷克,你知道吗?几乎所有都有权利对你唾一口痰,骂一句你罪有应得。但不包括我。”埃迪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我必须承认我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你,我一发现你的丑闻就幸灾乐祸。我迫不及待的拉你下马,有多少分是出于正义。虽然我报道的几乎全是事实,但我没有立场去谴责你。我只是‘针对’你!”


           埃迪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到:“你知道吗?我妈是得糖尿病去世的,全身浮肿,失明失聪。我多想有人帮帮她,那太痛苦了。但没有,可是,三个月后,你的新药上市。我妈的病友,她只多等了三个月。一年后她在我妈的墓前,劝我节哀。我当时在想,‘去他妈地节哀,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还有该死的德雷克为什么不救我妈’。可笑吧,我不去祝福活下来的好人,却诅咒他;我无法看到你救的人,只怪罪你没救的。”


          埃迪猛地抬起头来,直视德雷克的眼睛。“你不觉得毒液和暴乱与我们如此契合是有原因的。我懦弱、自私、偏执;你自大、冷漠、残忍。我们都是失败之人,共生体将我们的罪恶无限放大,我们还在大肆庆祝。我们之间的对抗双方都没多少正义,只是犯错之人的肆意狂欢。”①


          “我们是同类啊!”


          德雷克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长睫下的眼眸涌动着的是埃迪看不懂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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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犀牛人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红色的身影灵活地闪来闪去,活像一场精彩的斗牛表演。


      “嘿,大块头,看这边。”瞧,他还逗上瘾了。蜘蛛侠往墙角一躲,犀牛人却因动量太大无法制动,像一座小山般撞到墙上。犀牛人彻底暴怒了,不顾疼痛和眩晕,直直冲着那抹红色追了出去,一副不把他碾成饼不罢休的样子。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蜘蛛侠慌忙地接起电话,一声暴吼冲出话筒险些将自己的鼓膜震裂,“Peter!你最好有理由!集会都快结束了,该死的你在哪里???”


       蜘蛛侠一边躲着攻击一边解释到:“呃,布洛克先生我遇到了一些意外……就,就,在等我一会。”


       一时不注意,犀牛人拽住了他的腿,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手机也飞了出去。一拳捣到肚子上,彼得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拍烂了。压下喉中的腥甜,彼得用蛛丝拉起井盖,全力掷向犀牛人的脑袋,小山终于轰然倒塌。


      彼得赶紧抄起手机,夺路逃了出去。他一点都不担心犀牛人危害路人。该死的这些超级罪犯只是冲着自己来,对搞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长着一张十恶不赦的脸,却只想和你打一场拳击比赛, 你死我活的那种。自己就一学费都交不起的苦逼学生,何德何能让这些超级罪犯趋之若鹜。


       内心里,彼得知道是谁这么幼稚又疯狂,倾尽所有,只想让自己痛苦。


       彼得终于赶到了采访现场。埃迪看着这个头毛乱飞、灰头土脸、活像一只惨遭蹂躏的小狗的小孩挑了挑眉。声音不由软了下来:


     “来了就好,开始采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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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见视频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6224836?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aV0_WWFRNwM3UmUGegZ6infoc&ts=1543377828863

这个视频甜死了,riz撒娇叫汤老师爸爸😂,还有关于人物的分析。


说实话《毒液》剧本漏洞无数,真不算什么好作品。但两位主演将自己的思想融入角色,演出来真正打动我们的作品,真希望索尼能在拍《毒液2》的时候写一个好剧本,别浪费了汤老师的神仙演技。


   还有,Peter的音译是彼得还是皮特啊😂我知道虫绿圈的太太一般用英文,但我懒得中英文转换,所以大家习惯哪个?希望大家给个意见🙏


 


Beyond Remedy (3)

          

         德雷克把粘在手腕的小芯片取了下来,将指肚覆在上面,芯片收指纹激活投射出一粒子显示屏。德雷克拨通了哈利.奥斯本的电话,奥斯本的帅脸瞬间映到屏上。


         “亲爱的卡尔顿,你回 家 了”


          “奥斯本先生……”

       


          “哦,卡尔顿亲切点,叫我哈利就好。我们是‘战友’,不是吗?”

         


       “当然,生命基金会与奥斯本公司一直是最‘真诚’的合作关系”

         

       “不然,我为什么花一个亿去修复一个计划烧焦的碳人。看看这张俊脸,你不会想知道两个月前它长什么样子”

          


      “您不是为了暴乱吗?他消失了,您就在觊觎毒液。对您表达谢意的应该是共生体啊。”

       


      “那就把毒液给我带回来吧,奥斯本公司与生命基金会一直是最好的‘伙伴’。”

          

     哈利切掉了通讯。德雷克叹了一口气。转身去了厨房






        埃迪忙活了半下午终于改好了稿子,将稿子拍给了编辑,扭头离开了报社。彼得也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埃迪拧开门锁,飘来一阵饭香,毒液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德雷克将最后一盘菜放到了桌上。速冻披萨被煎至金黄,精致程度不亚于高档餐厅大厨的作品。蔬菜浓汤冒着热气,浮上西兰花被摘的娇小可爱,将埃迪家带着缺口的寒碜餐具衬得逼格高了不少。


            一阵暖意从埃迪心中升腾,温暖了一路疾驰回来冷透了的躯体。自母亲离世之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份温馨了。前三十年一直在漂泊,和安妮在一起大抵是最安稳的一段感情了。只是安妮比自己还忙,印象中他们从未谁做好饭,等着另一人回来。这种家的感觉太陌生,也太  珍贵  了。


              埃迪吸吸鼻子,上前捞起刀叉,准备享用专门为他做的大餐。但却被一下打掉。德雷克轻柔冷冽的声音响起:“布洛克先生,我有理由怀疑,您餐前从不洗手。您战地、疫区都会经过,用餐前竟然不净手消毒,你还活着真是上帝的眷顾。而且,无意冒犯,你们家竟然没有洗手啫喱①!你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的!”


              埃迪关于卡尔顿“贤妻良母”的错觉瞬间被击破,他还是那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舌总裁:“天呐,卡尔顿,你总能在别人念你一点好时把它破坏掉。而且洗手啫喱,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埃迪还是被逼着去净了手。德雷克向教小学生一般,指挥这埃迪手心手背各清洗了五遍,连指缝都不放过。


            埃迪生无可恋的回到桌子上,感慨科学家都是变态级别的强迫症,他做菜怕不是按照方程式做的,这绝对不能吃。我埃迪就是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吃变态科学家的黑暗料理。毒液显然没感受到宿主微小的倔强,控制这宿主一口吞下一大块披萨。唉,真香!





            这厢埃迪在大快朵颐,而可怜的皮特在Ravecraft附近徘徊了许久了。Ravecraft刚失踪了四名囚犯,其中还有“风云人物”卡尔顿.德雷克。这个专门关押超级罪犯的全美最严监狱将警戒等级提高到了最高。


             如果这是越狱的电影,男主角一定可以通过下水道潜进监狱营救他的朋友。但生活不是电影,下水道不是完美的逃生通道。它该死的布满了红外探测器,连只耗子都爬不进去!


             


           彼得终于等到狱警换班,跟着他们贴着墙顶

溜了进去。透过改装的镜片彼得发现走廊里也布满了红外。彼得小心得避过狱警,身体以近乎不可思议的姿势避过了红外线。若你有心观赏就会发现蜘蛛侠先生狂扭他的细腰翘臀,像跳什么狂热的舞蹈。


         彼得记者的职业病犯了,脑海中疯狂闪出一个标题《惊!蜘蛛侠为何在监狱里搔首弄姿》JJJ肯定爱死这篇文章了。


        说起来,他总觉得JJJ对蜘蛛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幻想,要不然他怎么三句不离蜘蛛侠,对他的照片有狂热的追求。


      

        彼得控制不住自己冒出的白烂话,他承认自己太紧张了。从在电视了得知哈利回国的那一刻起,他就紧张的六神无主了。八年,他就那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八年,然后毫无征兆的回来。彼得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一切太快了,他们还没找回儿时的亲密,一切就分崩离析了。


        彼得拉着蛛丝从墙顶,倒立这缓慢落下,像极了他带着蜘蛛侠的面罩去拒绝哈利的那天。只是哈利不在是那副满怀希望,笑容明朗,仿佛把黑夜都映亮的美丽模样了。哈利缓缓勾起嘴角,蓝色的眼睛仿佛暴风掀过的汪洋,肆虐这名为仇恨的巨浪。


        “哦,蜘蛛侠, 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哈利声音甜腻,鼻音撩人,但那刻骨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战。


        “抱歉,哈利,这些天我脑子很乱,没来看你……”


        “为什么向我道歉,为你漂亮的小女友?”


        “别,求你,先别提格温。哈利,你欠格温的;我欠你们的,我们以后再算。先给我你的血样,我觉得我能治好你的遗传病。”


         “我终于得到你的垂怜了,哈?蜘蛛侠。我不需要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蜘蛛侠。谢谢你把哪些虚无缥缈的希望浇灭,告诉那个可怜的废物别在懦弱下去。多亏了你,我才杀死了那个废物。”


        “亲爱的蜘蛛侠,我一点也不在乎我能活多久,只要能看着你生不如死就好了。”


         彼得上前想说什么,哈利也靠近囚栏。他们靠地极近,哈利将温热的鼻息喷在彼得的颈间,像毒药般侵入彼得的骨髓。彼得想逃,但他不能再失去哈利了,懦弱只会让他失去更多,本叔、格温……


        彼得继续靠近,近乎鼻尖相碰。“Harry……”


       哈利诡异一笑,双手重重拍向栏杆,沉闷的撞击声在阴森的监狱里回响,随后刺耳的警报声也响起。彼得不得不慌忙逃离。


        “Have a nice life, spide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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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源于B站上一个视频,采访riz超级反派是怎样炼成的,riz信口胡扯,一直强调免洗净手啫喱,可爱死了😂,你们快去看,我不允许有人没看过!!!


还有JJJ的形象参考漫画,和《毒液》里的设定不太一样,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Beyond Remedy (2)

       埃迪圈紧了怀中的人儿,疾驰的摩托带走了全身的温度。怀中的德雷克瘦到几乎用肋骨骼着自己的胸膛,埃迪无法抑制心中的怜惜。他将下巴搁在德雷克的肩窝里,渴望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那具冰冷的躯体。


       无论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和是些许歉意,这个动作都太过亲密了,但埃迪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巴挪离那片滑腻的皮肤。


      


       埃迪推门进入了公寓,逼掖的空间,凌乱的布局,就差没用大字提一个“loser的单身公寓”。埃迪窖迫的说:“公寓有些乱,没怎么有时间收拾”

       “挺好的,多富有生活气息。”德雷克的声音真诚的无可挑剔,可埃迪敏锐的察觉出了浓浓的讽刺。刚要炸毛回怼句,也不看看是拜谁所赐。但看到德雷克布满疲惫的脸,收了声音。


        埃迪心中的德雷克一直那么春风得意,焦糖色的眼睛里一直闪这志在必得的光芒。终有一天他击碎了这光芒。


        “可以借浴室一用吗?布洛克先生”

        “当 当然,我去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


       埃迪在客厅里紧张的搓手,浴室的门被毒液摔了后一直无法闭紧。埃迪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往那处瞟。这不由让自己想起在高中时,第一次和初恋女友过夜时,率先洗完澡的自己就是这样紧张的坐在床上等女友。


       天哪,自己在想什么,真是单身太久,见着个好看的就要向龌龊的方向想。埃迪揉揉眉心,拎起笔电,准备去向JJJ交差。JJJ的大嗓门总能叫人冷静。


   



         “你偷吃巧克力了?你身体里的脑啡肽比上次我们把陈太太店里的巧克力吃光时,分泌的还多”毒液愤愤不平的说。

         “我不是,我没有。”埃迪无力的解释到,他真的没力气吐槽毒液在自己的身体里,自己如何 偷吃 巧克力。至于脑啡肽的飙升,鬼知道呢。







         还没踏进办公室,埃迪就听到JJJ中气十足的骂声“天哪,埃迪,你是卡萨伊第一个允许靠近的记者。但你的文章还没纽约时报上杜撰的文章有看点。你怎么不问问卡萨伊有没有悲惨的童年,是不是惨遭霸凌。像《惊连环杀人狂的长成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你就把大家知道的又重复了一遍。你批判德雷克的妙笔生花!”

     

         埃迪暗翻了个白眼,您这100个词不带停顿的本事不去搞说唱真是可惜了,至于卡萨伊他就是个一黑到底的坏蛋有什么好发掘的,让毒液一口吞了就好。



         JJJ像是感受到了埃迪的不屑,冷冷的威胁到:“我前些天让你去跟踪蜘蛛侠,你一张都没拍到,而我新招了个"大学生",每天都给我发一张蜘蛛侠。人们爱看这个,一只奇装异服的爬虫,不知是善是恶。至于你那老掉牙的《布洛克采访》就等着变成《蜘蛛侠吐槽大会》吧”


         JJJ气哼哼的出去刚好错过了来找他的彼得。埃迪看着这个头发像鸟窝的大男孩没好的说“Peter.Parker,ha,和大英雄蜘蛛侠的关系不错啊,他还特地为你凹造型。”

        

      彼得慌张的解释到:“他经常从我们街区经过,我就,就,用长焦镜头……”

        


      彼得的双手乱划,活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埃迪心一软。他蜜糖色的大眼睛该死的像某人,而且听lobby说他自小父母双亡,和婶婶相依为命,每天都匆匆忙忙地赶来报社,本应肆意欢笑的年纪却要承受着不堪承受的重负。


       “Hi,kid,我只是有点嫉妒你,你看你才来了三个月就要替代我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没有,没有,布洛克先生,您一直是我的偶像!”



          “为什么?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底的loser,我坚持的正义使我失去了我爱的人,我的懦弱与回避让她离我越来越远,我或许是胜利的那个,但我却再也无法挽回她了。”


           “是你啊,Peter。”彼得的脑海中满是那张布满绝望的脸。



            埃迪看着彼得渗满悲伤的眼,上前拍了拍他的肩。“kid,做loser的最大好处,就是你可以轻易接受自己的失败,试着去改变一下,万一挽回了呐。顺便问一下,明天有个实地采访,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


           彼得内心一暖,是啊,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为何不试着去挽回一个。“好的,布洛克先生,我明天跟你去。”但今天我要去看看他。









Beyond Remedy

庆祝《毒液2》定档,索尼爸爸有钱了是否考虑一下大明湖畔的《超凡3-4》啊。

在二刷《毒液》时,基友和我吐槽记者是什么神仙职业,总能勾搭到貌美如花的小总裁,详情参见超蝙、虫绿、埃卡。我一想,唉,真的呀!虫绿、埃卡这两对同一宇宙的cp相向性超高啊,而且埃迪和彼得在一家报社工作还是竞争关系,在无限脑补他俩相互攀比谁家总裁更加美貌(ಡωಡ)

本文主cp艾伦,虫绿戏份略少,介意勿入。本人真-第一次写文 接受一切批评建议,但不接受辱骂。

不啰嗦了,感兴趣的话就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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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逃吧,埃迪,我们的游戏开始了"

          莱图斯.卡萨伊笑得万分诡异,他的脸像被灼烧过一般布满了红疮 ,配上狰狞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可他对面的记者不为所动甚至有些轻快的回答到:

         “您还是好好享受您的监狱生活吧,卡萨伊先生。”

          艾迪向狱警示意,转身离开了卡萨伊的囚室。三重铁门重重的关上,发出沉闷的“轰”声,心脏也跟着停颤了一秒。毒液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

          “埃迪,你怕了吗?”

          “没有,我怕什么?”

           狱警看到记者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安慰到:“莱图斯.卡萨伊绝对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人,但你没必要感到害怕,他被关在Ravecraft,他绝对出不去。”

            “呵,电影中,每一个狱警都会这样信誓旦旦的保障,但第二天变态杀人狂铁定越狱”

         但埃迪没有吐槽出来,他表达了谢意,并表示想自己走出去。狱警体贴的表示同意,他知道大名鼎鼎的记者布洛克需要找个地方吐吐,他去过无数战地,揭露过无数坏人,但卡萨伊——他根本不是人!

         “埃迪,你真的怕了?”

         “噢 ,不,毒液,我绝对没有。卡萨伊不会使人害怕,他就是一个毫无特点的坏人。我昨天晚上打好的草稿在见了他之后一个字也不需要改,他可以被安在任何一部电影里扮演变态杀人狂,他坏的彻头彻底,毫无新意。不像某人,一边扮演悲天悯人的上帝,一边将人送入地狱。最后再当个普罗米修斯,被烧死也要为人类盗取火种,真不知道我和他谁才是反派。”

          像应和他的发言似的,在监狱的西北角传来一声悲鸣。埃迪全身僵住,他认出了这个声音,这得益于毒液为他强化的强于常人十倍的听力,更是因为自己困顿的六个月里无孔不入的折磨,像是全美的电视台都在赞扬着伟大的卡尔顿.德雷克。而埃迪满脑子都是他,比毒液入侵自己的大脑都要严重。他甚至能在德雷克开始华丽洗脑演讲前的吸气声中分辨出他来。所以他百分之百确定那声细小的呜咽是德雷克发出的。

          埃迪毫不犹豫的示意毒液掌控身体。黑色的巨人灵活的攀上墙壁,完美的躲过监控,火箭般地冲了出去。毒液边跑边兴奋的叫到:

          “我们是去把德雷克的头啃下来吗?他看起来向裹满蜜糖的巧克力,我保证,他绝对是最美味的人类。”

          埃迪扶额道:“不,你不能!听着!毒液,他已经被法律处决了,不归我们管了。”

           “那你赶过去干什么,埃迪”心里有一个声音冷笑到。

           

           埃迪不能相信看到的这一幕。巧克力被拨了外皮被暴露在空气中。一个男人猥琐地抚过蜜色的皮肤,德雷克身体抽搐这想要躲过那双恶心的手。可身前还有一个男人掰着他的下颌骨将他的嘴打开。将那张会吐出最蛊惑人心的死亡邀请的嘴里塞满了污秽的东西。

          埃迪觉得全身的血都冷下来了。他冲上去咬下了前面那个男人的脑袋,对着颈总动脉厮磨,让他体会死亡逼近的痛苦与绝望。但这让他恶心得快吐了,他脏了毒液的嘴。埃迪将无头的尸体踹到在地,踩向他的下体,将那里碾成一摊烂肉。剩下两人惊恐万分的试图逃走,当然这毫无意义。几秒钟后,他们就被残忍的肢解成了碎块。

           德雷克蜷缩到了囚室的一角,缩到看起来向只刚出生不久的猫仔子。埃迪手足无措的待在原地,天知道他该拿德雷克怎么样!

        “谢谢你,埃迪。”德雷克近乎无声的说了句。

        

       在意识到的前一秒 埃迪已经抱着德雷克冲了出去。

        “呵,他不应该受制于法律。”

         

          埃迪不知道他该怎么说服自己,两个月前,他用他在旧金山的所有人脉,和安妮不眠不休的努力了两个星期,确保大难不死的卡尔顿-德雷克余生都要在监狱里度过。那现在他在做什么?

          

          埃迪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德雷克眼神凛冽地盯着一间牢房。埃迪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空旷的牢房里一面巨大的镜子碎成了三瓣 ,映出了一张苍白诡异的脸。他长的一点也不吓人,相反美丽到近乎不真实。精致的五官配上蓝到散发幽光的双眼,像是橱窗了大师制作的BJD娃娃。他的右脸爬上了数条绿色的疮疤,像是纹身,像是刻痕,像是撒旦书写的罪孽之书。

           他右边嘴角轻轻勾了一下,牵动绿色的疮疤仿佛活了过来。